弟弟大大洞洞大大,被全网玩坏的童谣,藏着我们最野的童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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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刷短视频,总能看到一堆成年人挤眉弄眼地对着镜头喊:“弟弟大大洞洞大大!”配上各种魔性手势和鬼畜剪辑,这条看似无厘头的弹幕已经攻占了B站、抖音、小红书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新型网络黑话,它是一首在80、90后记忆里蒙尘多年的方言童谣,正以赛博朋克的方式,在互联网上迎来自己的“文艺复兴”。

这首童谣的原始版本,其实是一首充满童趣和韵律感的游戏歌谣,常见于孩童拍手、跳皮筋或追逐打闹时吟唱,不同地区的版本略有差异,但核心都是那种毫无逻辑却又朗朗上口的音节堆叠,“弟弟大大/洞洞大大/姐姐大大/花花大大”,它没有明确的意义,更像一种声音的游戏,一种韵律的狂欢,在信息匮乏的年代,这些简单、重复、带点神秘感的音节,就是孩子们开启想象世界的咒语。

而如今,它的“复活”路径极具互联网特色,一切始于某个视频UP主或博主,在剪辑经典老剧、动画片段(尤其是那些带有怀旧色彩或“土味”气息的内容)时,将这句童谣作为空耳或弹幕梗插入,因其发音的魔性和与画面形成的荒诞反差,迅速戳中了网友的笑点,随后,它像病毒一样裂变:有人用它给影视剧角色“配音”,有人把它编成洗脑神曲,有人开发出复杂的手势舞,更有人开始考古各地变体,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“童谣考据运动”,一句简单的童谣,变成了一个共创的文化符号。

这场狂欢的背后,是一场集体的、自发的童年寻根,当“弟弟大大洞洞大大”在弹幕里刷屏时,刷的不是字,是一瞬间被唤醒的感觉,可能是夏天午后树荫下的拍手游戏,是跳皮筋跳到汗湿的刘海,是放学路上和小伙伴胡编乱唱的傻笑,它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时光的闸门,让被996、KPI压得透不过气的成年人,得以在短短几秒钟内,灵魂出窍,重返那个无忧无虑、想象力可以天马行空的年纪,我们在用这种戏谑的方式,集体凭吊一场消逝的、野生的童年。

与今天孩子们被精心编排的儿歌、益智动画和标准化游戏包围的“无菌童年”不同,那个年代的童年是“野生”的,童谣多是口口相传,在传播中变异、增生,带着方言的泥土味和即兴创作的粗糙感,游戏规则自己定,冒险就在巷口和田野。“弟弟大大洞洞大大”这种无意义的音节,正是这种自由、混沌、充满原生创造力的童年精神的绝佳载体,它的走红,暗含了当代年轻人对那种自由生长状态的隐秘渴望。

更深一层看,这场“童谣复兴”也是一次对“意义”的消解与反抗,在一个人人都追求“干货”、“深度”、“价值”的时代,一句纯粹因为好玩、滑稽、无意义而流行起来的口号,本身就是一个轻松的反叛,它不必承载教育意义,不需传达深刻哲理,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好玩,这种“无意义之意义”,为高度工具化的现代生活提供了一次珍贵的“精神放假”,我们在共鸣中确认彼此拥有过相似的、快乐的文化DNA。

当“弟弟大大洞洞大大”再次响起,它早已不是一首简单的童谣,它是一个文化暗号,一次集体的童年招魂,一场关于自由与快乐的短暂共谋,它在赛博空间里构建了一个童年的“临时乌托邦”,下一首被我们“挖”出来、玩坏的童年记忆会是什么?或许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在永不停歇的数字洪流中,我们依然保留着为一句无厘头童谣会心一笑的能力,那或许是我们内心深处,对抗遗忘与庸常的最后一点“野性”与浪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