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流爹地滚开,我妈用离婚协议,砸碎了他和小三的豪门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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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,将父亲脸上那抹熟悉的、却在此刻显得尤为陌生的志得意满照得清清楚楚,他身边那个目测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女孩,正小心翼翼地护着微隆的小腹,脸上混合着怯懦与一种即将登堂入室的隐秘兴奋,空气里弥漫着我妈刚炖好的山药排骨汤的香气,却莫名让人反胃。

“小韵,这是薇薇。”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,甚至带着点宣布重大决策般的庄严,“她怀了我的孩子,是个男孩,你妈……身体不好,以后家里,总得有人照顾。”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,仿佛只是在安排一项公司人事调动,而不是在妻子和女儿面前,宣告这个家庭的彻底崩解。

我妈,那个在我记忆里永远围着灶台、追着天气预报提醒父亲添衣的女人,此刻正安静地坐在旧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她甚至对那个叫薇薇的女孩点了点头,语气平和得诡异:“坐吧,站着对胎儿不好。”

父亲显然有些意外于这份平静,但他很快将这理解为一种认命式的妥协,语气缓和了些,开始描绘他规划中的“新蓝图”:我妈可以继续住在这套老房子里,生活费他会照给;等我毕业,他会“安排”我进朋友的公司;至于薇薇和她肚子里的儿子,自然会搬去他在滨江新买的那套大平层。“毕竟,那是我们老陈家的根。”他说这话时,下意识地挺了挺已有些发福的肚子。

薇薇适时地低下头,轻抚小腹,声音细若蚊蚋:“阿姨,姐姐,我……我不是来抢什么的,我只是,真的爱他,也想给这个孩子一个家。” 那份楚楚可怜,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就在我以为我妈会沉默,会流泪,会崩溃时——就像过去二十多年里,每次父亲晚归、失联、传出些风言风语后,她默默在深夜里所做的那样——她却缓缓站了起来。

她没有看薇薇,目光像两盏忽然被擦亮的灯,直直照向父亲。“陈建国,”她连名带姓地叫他,声音不大,却让客厅里浮动的尘埃都为之一静,“你的算盘,从二十五年前我嫁给你那天起,就在打了吧?”

父亲一愣,眉头皱起:“你胡说些什么?”

我妈没接话,只是不慌不忙地打开了那个牛皮纸袋,抽出厚厚一摞文件,最上面的,是一份离婚协议,她将协议轻轻放在茶几上,推到他面前。“签了吧,这套房子,归我,你公司35%的股权,按市价折现,一半归我,一半折算成信托基金,留给小韵,根据我们当年的婚前协议,”她顿了顿,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,“若因你重大过错导致离婚,你名下‘致远科技’所有股份的增值部分,我有权追索70%。”

父亲的脸,瞬间褪去了血色,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劣质纸张。“婚前协议?什么婚前协议?我什么时候签过……”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因为妈妈抽出了下一份文件——一份泛黄但保存完好的协议复印件,末尾的签名,铁画银钩,正是他年轻时的笔迹,那时他创业维艰,是我外公家提供的启动资金和人脉,这份协议,是当年我外公坚持要他签下的“保险栓”。

“你……你早就准备好了?”父亲的声音开始发抖,不知是源于愤怒还是恐慌。

“从你三年前第一次用公司的钱,给当时还是你秘书的这位薇薇小姐,买那个爱马仕包的时候,”我妈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,“我就开始请律师整理这些了,你每一笔异常开支,每一次用空壳公司走账给她的转账记录,包括她名下那套以‘奖金’名义购置的公寓凭证,都在这儿。”她又抽出几个厚厚的档案袋,像扔垃圾一样,丢在那些浪漫的奢侈品收据和房产复印件旁边。

薇薇早已花容失色,下意识地捂住肚子,惊慌地看着父亲:“建国,这……怎么回事?她说的是真的吗?我们的房子……”

父亲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他猛地转向我妈,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威严:“你……你阴我?!我是你丈夫!你想毁了这个家,毁了我吗?!”

“家?”我妈第一次笑了,那笑容里满是冰碴,“从你带着她和她肚子里的‘根’踏进这个门开始,这里就不是家了,陈建国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我是在通知你,签字,带着你的风流和你的‘根’,滚出我的生活。”

她的背挺得笔直,那件穿了好几年的普通开衫,此刻却仿佛战袍,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母亲,不像主妇,更像一个在无声战场上厮杀了半生,终于亮出淬毒匕首的将领。

父亲的手机尖锐地响起,他接听,脸色彻底灰败下去,对着话筒语无伦次:“什么?税务?稽查?……谁举报的?!” 他看向我妈,眼神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变成了恐惧。

我妈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山药排骨汤,走到垃圾桶边,缓缓倒了进去。“汤凉了,就不能要了,人,也一样。”

警笛声由远及近,停在楼下,敲门声响起,沉稳而不容抗拒,父亲彻底瘫软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,那幅精心维持了二十多年的成功人士画皮,在现实冰冷的铁拳下,碎裂一地,露出内里早已腐朽不堪的败絮。

我看着母亲平静地走去开门,看着门外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出示证件,客厅里,只剩下薇薇压抑的、绝望的啜泣,和父亲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。

那一晚,我妈用最决绝的方式,给我上了最后一堂关于婚姻与人生的课:女人的仁慈,从不是懦弱;而真正的崩塌,往往始于华丽的梁柱之内,那早已被蛀空的核心,风流终被雨打风吹去,唯有清醒与自立,才是永不陷落的城池,她砸碎的,不仅是一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荒唐梦,更是一个时代对女性隐忍的默认,滚开的,又何止是一个风流的爹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