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2月,曾凭借《饿殍:明末千里行》创下百万销量纪录的零创游戏,因其续作《哀鸿:城破十日记》再度开启众筹而陷入舆论漩涡。前作千万级营收与续作众筹并行的策略,引发玩家对“零成本开发”的质疑,而此前众筹资金用于慈善的争议,更让这场信任危机雪上加霜。
《饿殍:明末千里行》的成功本应为零创游戏奠定资本基础。该作于2024年4月发售,截至2025年初销量突破百万,营收达千万元级别,成为国产独立游戏的现象级作品。然而,2026年2月13日,零创游戏为续作《哀鸿:城破十日记》启动众筹,最高档位设置达18888元,但周边价值被玩家质疑“可能不足几百块”。
更令玩家不解的是,制作人嵇零在直播中透露,公司同时开发四个项目,并筹备2A、3A级游戏,前作收益“绝大多数将用于后续游戏开发”。这种将续作众筹资金用于更远期项目的表述,激化了玩家对风险转嫁的担忧——为何已盈利的团队仍要求玩家预付开发费用?
2025年,零创游戏因一次捐款行为遭遇信任危机。其与出版公司合作的实体设定集众筹项目中,部分资金被用于捐赠贫困儿童,但玩家批评此举是“用玩家的钱,以制作组名义捐款”。尽管官方辟谣称捐款经过玩家知情且已兑现为实物,但舆论质疑焦点在于:众筹本质是玩家购买产品与服务的交易,而非单向捐赠。
此事折射出游戏众筹生态的深层矛盾:当开发者将资金用于开发之外的目的时,玩家是否拥有监督权?部分支持者认为,公益行为值得肯定;但反对者指出,众筹协议的核心是“开发回报”,单方面变更用途违背契约精神。
零创游戏的案例并非孤例。当前游戏众筹已从“支持创新”滑向“风险转嫁”的灰色地带。部分团队利用信息不对称,通过AI生成概念图、模板化宣传片吸引资金,实际开发进度却高度不确定。更有甚者采用“分割式制作”策略,将游戏内容按众筹金额分段解锁,变相胁迫玩家持续投入。
这种模式对行业生态造成双重伤害:一方面,真正缺乏资金的小团队因信任危机更难获得支持;另一方面,玩家对众筹的容忍度降低,倾向于等待成品发售而非提前参与。
曾几何时,游戏众筹被视作玩家与开发者的“双向奔赴”。支持者希望通过早期资金助力理想中的游戏诞生,同时获得限定周边作为回报。但随着《恋爱猪脚饭》等作品众筹后暴雷、跳票甚至跑路,玩家心态逐渐转向谨慎。
零创游戏的争议,本质是游戏行业快速发展期利益分配规则的模糊。当一款作品商业成功后,开发者与支持者的权责关系是否需要重新界定?理想状态下,众筹应聚焦于验证市场需求、凝聚核心粉丝,而非成为成熟团队的“无息贷款”。
对于玩家而言,理性参与众筹需坚持两大原则:一是要求开发透明度,优先支持提供可验证demo的团队;二是明确众筹性质,区分“产品预购”与“无偿赞助”。而行业也需思考:当“卖情怀”取代“卖产品”成为众筹主流叙事时,这种模式还能走多远?
《哀鸿:城破十日记》的众筹风波,是游戏行业成长烦恼的缩影。零创游戏能否通过作品质量挽回信任,将决定其成为“良心团队”抑或“众筹商人”;而玩家的选择,则可能重塑整个独立游戏领域的资金生态。在情感与商业的博弈中,唯一确定的是:众筹不应是透支期待的赌局,而应是共创价值的起点。
注:本文结合AI工具生成,不构成投资建议。市场有风险,投资需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