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背后,短裙老师娇喘录音引发的职场谋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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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频繁传出年轻女教师的暧昧喘息声, 教师们议论纷纷指责她行为不检点。 校长却反常地极力维护,甚至为她调换到隔音更好的独立办公室。 直到有天保洁阿姨在通风管道发现带血的录音笔, 我们才惊觉那娇喘声竟是死亡倒计时。


短裙、娇喘与录音笔:一桩发生在重点中学的“谋杀”

教师办公室,本该是备课、批改作业、偶尔低声讨论学生问题的场所,市重点一中高三语文组这半个月来,却被另一种声音搅得人心浮动,暗流汹涌。

那声音总是出现在午后相对安静的时刻,或者临近下班、人迹渐稀的走廊,是从靠窗那个新来的实习老师苏晴的工位方向传来的——一阵阵,压抑的、断续的、属于年轻女性的娇媚喘息,声音不大,但在落针可闻的办公环境里,足够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,有时还夹杂着一点模糊的、类似啜泣的尾音,更是引人遐想。

苏晴人如其名,模样清新,总是穿着得体但略显青春的连衣裙,其中几条短裙尤为惹眼,她教学能力不错,对学生有耐心,但性格有些内向,不太参与老教师们的八卦闲聊,这“娇喘”声一出现,关于她的议论便再也没停过。

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不知道避嫌……”午休时,资深教师王姐撇着嘴,眼神瞟向苏晴空着的座位,压低声音,“在办公室就这么忍不住?跟谁啊?也没见有男老师总往她那儿跑。”

“嘘,小点声。”旁边的李老师推推眼镜,却同样掩不住好奇和一丝鄙夷,“听说她实习期快到了,想留校?该不会是……用了什么‘特别’手段吧?不然,凭啥她能带重点班的辅助课?”

“可不是嘛,长得一副清纯样,没想到……”几声心照不宣的嗤笑。

流言像藤蔓,悄无声息地爬满了教研组的墙壁,有人声称亲眼看见苏晴下班后上了某位领导的车;有人“分析”那喘息声的频率和时机,暗示可能是在进行某种不当的远程联络;更有人直接将“短裙”与“娇喘”画上等号,给苏晴贴上了“不检点”“有心机”的标签,苏晴似乎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,变得更加沉默,总是低着头快速走过走廊,脸色日益苍白,那断续的娇喘声,却依然不定期地出现,像一根针,反复刺痛着办公室里某种虚伪的平静。

就在舆论几乎要将苏晴吞没时,校长周振国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他没有找苏晴谈话,没有调查,反而在一次行政例会后,当着几位中层干部的面,严肃地批评了“某些同志捕风捉影、破坏团结”,他以“为青年教师创造更好备课环境”为由,力排众议,迅速将苏晴调离了拥挤的大办公室,安排到了同一楼层尽头一间闲置的、据说隔音效果很好的小资料室,让她单独使用。

这下,议论非但没平息,反而炸开了锅。

“看吧!实锤了!没点特殊关系,校长能这么护着?”王姐的嗓门因为激动而拔高,“那资料室当初可是说要改建成小会议室的,现在给她一个人用?隔音好?哈!”

“这不明摆着掩耳盗铃吗?那声音,指不定是在哪儿……”李老师摇头,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。

校长反常的强力维护,如同在滚油里滴进了水,苏晴彻底被孤立了,搬进“新办公室”后,她几乎足不出户,饭点也常看到她是叫外卖送到门口,关于她的谣言版本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不堪,那间资料室的门紧闭着,偶尔有人路过,会下意识放轻脚步,竖起耳朵,但再也没听到过任何引人遐想的声音,一切似乎被厚厚的门板隔绝了,有些人感到无趣,注意力渐渐转移;但也有人,比如王姐,更加确信这里面有鬼,只是藏得更深了。

事情的转折,发生在苏晴搬入独立办公室一周后的周五下午,学校进行每月一次的大扫除,尤其是空调通风管道的清洁,保洁孙阿姨负责行政楼这一片,当她爬到资料室上方,卸下一截通风管道口的滤网时,手电光一晃,照到了管道深处一个反光的物体。

孙阿姨嘀咕着,伸长夹子,费力地将那东西掏了出来,不是常见的垃圾,而是一支黑色的、小巧的录音笔,上面沾满了灰尘,还有几处深色的、已经干涸的污渍,孙阿姨年轻时在工厂卫生站帮过忙,觉得那污渍颜色不对劲,像锈,又像……她心里一咯噔,没敢多碰,赶紧报告了总务主任。

消息很快传到校长周振国那里,他当即下令封锁现场,取走了录音笔,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,但纸包不住火,尤其是“带血的录音笔从苏晴办公室上方通风管道发现”这种爆炸性消息。

第二天,警察来到了学校,没有大规模的喧嚣,但身着制服的身影和凝重的气氛,足以让所有人意识到,出大事了,苏晴被请去协助调查,她离开时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空洞。

随后,那支录音笔里的内容,以其残酷的方式,揭示了部分真相,技术恢复后的音频,前半段确实是那些被无数人私下品味、鄙夷又传播的“娇喘”与低泣,但紧接着,背景里出现了一个压低的、刻意扭曲的男声,冷酷、沙哑,带着金属质感的寒意,与暧昧的氛围格格不入:

“……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,下周的考核,李老师必须不合格走人,他挡了路,你刚好……是个不错的‘理由’,这些声音,大家会记住的,你说,要是这段‘自导自演’的录音,再加上点别的‘证据’,比如你抽屉里不该出现的考题草稿,你会怎么样?你那个生病的妈妈,又会怎么样?”

短暂的沉默,只有女子更加急促破碎的呼吸和哽咽。

男声继续,更轻,却更瘆人:“听话,按我说的做,事成之后,你会顺利留校,你妈妈的治疗费,也好说,不然……这些声音,可就不只是在办公室响起了,想想你的名声,你妈的心脏。”

录音到此戛然而止。

警方没有公布全部细节,但结合初步调查,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轮廓逐渐浮现:那持续半个月、摧毁了一个年轻女教师名誉和精神的“办公室娇喘”,极可能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构陷与胁迫,声音或许是伪造或剪辑,或许是在极端胁迫下录制,目的肮脏而明确——用最“有效”的污名化手段,制造一个操控苏晴的把柄,同时为她日后可能被迫承担的某项“罪名”(如泄漏考题)铺垫舆论,最终目标很可能是清除教师队伍中的某个障碍(李老师?),或掩盖其他更严重的秘密,苏晴不仅是受害者,更可能是一枚被利用、声音被刻意“展示”给人听的棋子,而校长的维护,此刻看来,充满了复杂的意味,是知情下的保护,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与封口?

那支带血的录音笔上的血迹,经鉴定并非苏晴的,血是谁的?录音笔是如何进入通风管道的?那个扭曲的男声究竟属于谁?是某个教师,还是隐藏在校园里的其他人?校长周振国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他提前知道多少?苏晴究竟“看见”了什么不该看见的?

那曾经回荡在办公室的每一丝喘息,原来都不是暧昧的注脚,而是绝望的呜咽,是精密阴谋中冰冷的齿轮转动声,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推向悬崖时,无人聆听的死亡倒计时,而所有曾热衷传播、揣测、鄙夷那些声音的人,都在不知不觉中,成了这场谋杀——对名誉、对精神、或许最终也是对肉体的谋杀——的旁观者,甚至,帮凶。

学校依旧书声琅琅,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那间曾满是窃窃私语的大办公室,尘埃在光柱中飞舞,只是空气里,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无法驱散的寒意,每个人都低着头,忙于手头的事,不敢与旁人对视,那间走廊尽头的资料室,门依旧紧闭,封条已经贴上,像一块突兀的伤疤,而真正的风暴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