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柔偷偷给受罚的男奴送药,被当众揭穿。 她被拖到训诫堂,看着满墙刑具面色惨白。 “既然心软,就让你尝尝违逆规则的滋味。” 尊者命人取来特制的玉势,顶端嵌着新鲜的生姜。 “每颤抖一次,就多罚半个时辰。” 冰凉触感抵上来的瞬间,她终于明白—— 在这个女尊世界,任何对男性的怜悯都是罪。
训诫堂里静得只剩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,厚重的乌木门在她身后沉沉合拢,隔绝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与声息,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熏香、淡淡铁锈,还有一种更凛冽的、属于石壁与刑罚器具的冰冷气息,易柔被两名身量高壮、面无表情的女卫押着,赤足踩在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,寒意顺着脚心直窜上来,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。
她不敢抬头,视线所及,是前方几级台阶之上,一双纹饰繁复、用料名贵的玄色锦靴,她知道那属于谁——本城尊者,律令的化身,绝对权力的执掌者。
“抬头。”
声音不高,甚至算得上平和,却像一把冰锥,精准地凿进易柔的耳膜,刺得她心脏骤然缩紧,她不得不慢慢仰起脸。
训诫堂比她想象的更为恢弘,也更为森然,高耸的穹顶隐在昏暗里,两侧墙壁上,不是壁画,不是经文,而是密密麻麻、井然有序悬挂着的刑具,长的、短的、粗的、细的;金属的冷光、皮革的暗沉、甚至有些看不出材质的奇异物件,在烛火下泛着幽微的光泽,它们安静地陈列着,如同某种抽象而残酷的装饰,无声地诉说着违逆的代价。
易柔的呼吸彻底乱了,脸颊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她想起半个时辰前,地牢深处那个阴暗潮湿的角落,那个因为试图保护姐妹而触怒某位贵女、被鞭笞得皮开肉绽的年轻男奴阿澈,他奄奄一息,额头滚烫,伤口在肮脏的环境里已有化脓迹象,她只是……只是没能忍住那点从遥远和平世界带来的、可笑的同情心,将一小瓶金疮药和退热的草药偷偷塞进了他紧握的拳头。
她以为无人察觉,可这女尊的世界,处处都是眼睛。
尊者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,更像在审视一件物品,评估其瑕疵的程度,片刻,尊者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平稳,却字字清晰,砸在寂静的殿堂里,激起回音:“地牢丙字十七号,戌时三刻,你做了什么,易柔?”
易柔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音节,否认吗?在尊者面前,任何谎言都苍白可笑,且罪加一等,她垂下眼睫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给了他一点药。”
“药。”尊者重复了这个字,尾音微微上扬,听不出情绪,“为何?”
“……他会死的,他烧得很厉害,伤口也……”易柔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弱争辩。
“”尊者打断她,向前微微倾身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一丝清晰的、冰凉的兴味,“他的生死,何时轮到你来判定?律法言明,触怒贵女者,受鞭刑三十,囚地牢五日,生死各安天命,你,是在质疑律法,还是……在怜悯一个男性?”
“怜悯”二字,被尊者用格外轻柔的语调吐出,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让易柔感到刺骨冰寒,她知道这个词在这里的分量——是软弱,是失格,是混淆尊卑、动摇纲常的重罪。
“我……不敢。”易柔深深伏低身体,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,试图抓住最后一丝侥幸,“尊者明鉴,我只是……一时糊涂,再不敢了!”
“一时糊涂?”尊者似乎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“心既柔善,易生妄念,既然对男性存了不该有的柔软,便帮你将这不该有的东西,彻底剥除干净。”
易柔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惊惧。
尊者已直起身,恢复那副高不可攀的姿态,声音冷冽地传遍整个训诫堂:“取‘净心’来。”
净心?易柔从未听过这个名字,但直觉告诉她,那绝不是什么好东西,她看到一名女卫走向右侧墙壁,在众多刑具中取下一样物件,当那物件被烛火照亮时,易柔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是一根玉质的东西,通体莹白,长约尺余,造型奇特,顶端并非寻常光滑,而是……嵌着一块新鲜削切、犹带皮络、汁液似乎都未凝的生姜!生姜那粗糙不平、颜色暗黄的表皮,与下方温润剔透的白玉形成极其刺眼、怪诞又令人极度不安的对比。
两名女卫上前,不由分说将她从地上拖起,架着她走向训诫堂中央一个特制的石台,石台不高,表面光滑如镜,却沁着常年不散的寒气,她们的动作机械而有力,轻易制住了她徒劳的挣扎,将她面朝下按在石台上,粗糙的麻绳迅速缠缚住她的手腕脚踝,与石台底部固定的铁环牢牢锁死,冰冷的石面紧贴着她的脸颊和小腹,身下空空荡荡,一种完全暴露、任人宰割的恐惧灭顶而来。
“不……尊者!饶了我这次!我再也不敢了!求求您!”易柔终于崩溃,哭喊出声,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扭动着,石台的寒意和心底的恐惧让她浑身剧烈颤抖。
“看来,你是真的知道怕了。”尊者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,似乎还靠近了些,带着一种审视实验品般的专注,“可惜,晚了,易柔,在这女尊为纲的世界里,对男性的任何一丝怜悯,都是对规则的亵渎,对自身尊贵血脉的玷污,今日这‘净心’之刑,便是要你切身记住,何为尊,何为卑,何为绝不可逾越的铁律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淬上更深的寒意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“既然身已抖,心未净,那便听着:从现在起,每颤抖一次,刑期便延长半个时辰,你最好……学会控制。”
话音刚落,易柔便感觉到那冰凉坚硬的玉质物件,抵在了她身后最脆弱、最私密,此刻却毫无遮蔽的入口,白玉的冷,透过肌肤直刺骨髓,而那之上嵌着的生姜粗糙不平的断面,更是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充满羞辱和未知恐惧的触感。
她僵硬如石,连哭泣都忘了,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几乎要撞碎肋骨,她能闻到生姜辛辣的气息,幽幽飘散,与熏香、铁锈味混杂在一起,构成一种令人作呕的、专属此地的记忆。
“行刑。”
尊者令下,没有丝毫犹豫。
最初的侵入,是玉石极致的冷,冷得她几乎痉挛,咬破了嘴唇才咽下惨叫,随即,是异物强行拓开的、被撕裂般的钝痛,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那生姜,被精心削切成恰好能随之进入的大小和形状,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娇嫩敏感的內壁,每进一分,都带来火辣辣的刮擦痛楚,而当它最终被完全推入,停留在那深处时,真正的炼狱才刚刚降临。
起初只是隐约的、扩散开的辣意,像无数细小的针,从内里往外扎,易柔死死咬着牙,指甲抠进掌心,试图对抗那迅速变得鲜明、甚至狂暴起来的感觉,那不是纯粹的痛,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、灼烧般的辛辣刺激,从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,顺着血脉经络疯狂流窜,又热,又辣,又痛,还夹杂着难以忍受的异物胀满感。
她想蜷缩,却被绳索固定成屈辱的姿势;她想尖叫,却记起颤抖会延长刑期;她想将那可怕的东西弄出去,却连动弹分毫都做不到,汗水顷刻间湿透了单薄的囚衣,额发黏在惨白的脸上,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,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冰冷石面。
“呃啊……”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破碎的呜咽终究还是从齿缝漏出,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,那颤抖并非因为寒冷,而是源自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“火”,生姜的辣素在温暖的体内持续释放,刺激越来越强烈,像是有滚烫的砂纸在反复打磨她最柔嫩的內壁,又像是一把沾了辣椒的钝刀在缓慢搅动。
时间失去了意义,每一息都漫长如年,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耻中浮沉,眼前晃动的,是地牢里阿澈那双因为高烧而湿润、因为得到一点点药物而骤然亮起微弱感激的眼眸;耳边轰鸣的,是尊者那句“对男性的怜悯,是罪”。
为什么?凭什么?难道一点点基本的同情,在这个世界就是十恶不赦?剧烈的刺激和精神的冲击让她思绪混乱,唯有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欺骗——她在颤抖,无法停止地颤抖,每一次颤抖,都让体内的“净心”摩擦移动,带来新一轮更尖锐的刺激,如同恶性循环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可能只是片刻,也可能已有数个时辰,她的嗓子早已哭喊得嘶哑,只剩下破碎的气音,身体因为持续不断的颤抖和紧绷而疲惫不堪,却依然在生姜持续不断的辛辣攻击下阵阵抽搐,意识渐渐模糊,只剩下那团火,在烧,在烙,将她那点可笑的“柔软”和“怜悯”,连同尊严一起,灼烧成灰。
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彻底崩溃、陷入黑暗之时,那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,如同最终审判:
“看来,时辰还不够,再加两个时辰。”
易柔涣散的眼瞳猛地一缩,残留的意识被更深邃的绝望攫住,她听到女卫应是的脚步声,听到似乎有新的、同样可怕的器具被取出的细微声响……原来,这没有尽头的折磨,真的会因为她的“颤抖”,她的“软弱”,而不断延长。
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,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,带着血肉被灼穿的痛楚,钉入她的灵魂:
原来……这就是规则。
不容置疑,不容忤逆,更不容……丝毫心软。
在这女尊为天的世界里,对男性的怜悯,果然是……罪该万死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