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M4A1对上手里剑,一名女玩家的火影世界生存报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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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方木叶村出现不明敌人,全体警戒!” “等等……她手里那个冒蓝火的铁管子是什么忍具?” 整个火影世界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名从天而降的黑发女子, 她肩上扛着的改装加特林正在预热旋转。


冰冷的电流从脊椎直窜头顶,眼前最后一个画面是游戏中自己角色被爆头的击杀回放。

再次睁眼,阳光刺目,空气里弥漫着青草、泥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血腥气,我躺在一处陌生的森林边缘,坚硬的地面硌得生疼。

耳边不再是网吧的嘈杂和游戏音效,而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远处隐约的流水声,以及,某种大型生物在林间沉重移动的闷响。

我撑起身体,手臂上熟悉的紧束感让我一愣,低头看去,竟是一套迷彩作战服,战术腰带上挂满了弹匣、手雷,一把沉甸甸的M4A1卡宾枪紧贴着我的背脊,枪柄冰凉坚硬的触感异常真实,这分明是我游戏角色的标配,连枪身上那道独一无二的划痕都一模一样。

我不是在家里打CF吗?那场决胜局的残局,我明明已经锁定了最后一个敌人……

巨大的疑惑和不安瞬间攫住了我,我站起身,警惕地环顾四周,森林参天,植被茂密得异乎寻常,空气清新得不像话,这里绝不是我所知的任何地方。

“嗷——!”

一声充满野性与暴戾的咆哮从不远处传来,紧接着是树木摧折的巨响,本能先于思考,我矮身隐入一旁的灌木丛,手指搭上步枪的保险。

透过枝叶缝隙,我看到了一幕足以颠覆所有认知的场景:一头体型庞大、形似野猪但额头长着尖锐骨刺的怪物,正狂暴地冲撞着树木,而更远处,几道敏捷的身影在林间弹射跳跃,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。

他们穿着深蓝色的制服,额头上绑着刻有奇异旋涡标志的护额。

其中一人高高跃起,双手翻飞,快得看不清动作:“火遁·豪火球之术!”

炽烈的火球从他口中喷涌而出,划破空气,狠狠砸在怪物身上,爆开大团火焰和浓烟。

我的呼吸骤然停止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
豪火球?护额?跳跃能力?

一个荒谬绝伦、却又唯一能解释眼前一切的词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进我的脑海——火影忍者。

我真的穿越了,而且是带着全套现代单兵装备,闯入了这个忍术与查卡拉的世界。

最初的震撼与茫然很快被求生的本能压下,这里是火影世界,危险程度远超任何游戏,那只被忍术围攻的“野猪”,很可能只是这个世界的低级生物,我必须尽快适应。

靠着在无数FPS游戏中磨练出的潜行与侦察技巧,我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场战斗的余波,朝着森林边缘有人烟迹象的方向移动,手中的步枪给了我一丝安全感,但在这个忍术诡异、体术变态的世界里,这把枪的威力还能剩下几成?我必须验证。

机会很快出现,一只比成年狼狗还大、獠牙外露的灰狼盯上了落单的我,它伏低身体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,眼中闪烁着捕食者的凶光。

没有犹豫,我端起M4A1,准星稳稳套住它的头部,屏息,扣动扳机。

“砰!”

清脆的枪响撕裂林间的寂静,后坐力熟悉地撞击肩窝,灰狼应声倒地,头部炸开一个血洞,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哀鸣。

威力足够,但响声太大了。

果然,不到一分钟,两道身影以惊人的速度出现在我周围的大树上,正是之前那几名忍者中的两个,一男一女,看起来都很年轻,此刻正满脸惊疑不定地盯着我,以及我手中还在飘散一缕青烟的“奇怪铁管”。

他们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:奇异的服装(对他们而言),从未见过的“忍具”,还有地上那头被“一击毙命”的灰狼,惊愕、警惕、探究,种种情绪在他们眼中闪过。

“你是什么人?刚才那声响动,是你的‘忍具’造成的?” 年轻男忍者沉声问道,手已经按在了身后的忍具包上,他的同伴,那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忍者,也悄无声息地捏住了几枚手里剑。

我的心跳再次加速,但脸上尽量保持平静,语言相通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“我没有恶意,” 我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,“只是一个迷路的旅人,这……是我的防身工具。” 我扬了扬手中的步枪,这个动作让两个忍者瞬间绷紧了身体。

他们对视一眼,显然无法理解“枪”的概念,那女忍者迟疑道:“没有查克拉波动……不是常规忍具,你从哪里来?要去哪里?”

我知道,含糊其辞只会招致更多怀疑,必须给出一个符合这个世界逻辑,又不会立刻被拆穿的解释。

“我来自一个很远的、与世隔绝的小村子,” 我斟酌着词句,“我们那里不修炼查克拉,擅长制造一些……特别的机械工具,我因为意外流落至此。” 我指了指地上的狼,“只是自保。”

“机械工具?” 男忍者皱眉,目光再次落在我造型精密的步枪上,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“跟我们回村子,你的身份和‘工具’,需要由上级判定。”

我知道,这就是木叶的忍者了,没有拒绝的余地,反抗更是愚蠢,我点了点头,主动将步枪保险关上,示意无害。

他们一前一后“护送”着我,在林中高速穿行,我咬牙跟上,身体素质在CF里算不错,但比起这些从小训练的忍者,还是差得远,很快气喘吁吁,他们眼中偶尔闪过的讶异,似乎在奇怪我“体能这么差,是怎么用那铁管子干掉灰狼的”。

终于,穿过最后一片树林,豁然开朗。

巨大的木制大门,门上镌刻着熟悉的旋涡标志,门后,是鳞次栉比的房屋,宽阔的街道,远处隐约可见高耸的火影岩。

木叶隐村,我真的来了。

守门忍者,出云和子铁,拦住了我们,带我的忍者快速说明情况,出云和子铁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全身,尤其在步枪上停留了很久。

“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?带着未知忍具?” 出云摸着下巴,“这事得报上去,你们先带她去休息室,别乱走。”

我被带进大门旁的一间小屋,透过窗户,我能看到繁忙的街道,嬉闹的孩子,匆匆走过的忍者和平民,一切都鲜活而真实,充满了生活的气息,与原著中描述的别无二致,却远比屏幕上的画面更令人心潮澎湃。

这份感慨很快被现实的压力取代,我独自坐在休息室,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枪身。

接下来会怎样?暗部的审讯?团藏的根?还是直接被当作可疑分子关押甚至处理掉?

我身上没有任何这个世界的货币,没有身份,除了这把枪和几颗手雷、几个弹匣,一无所有,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,我这点火力,或许能对付下忍,面对中忍以上的忍者,尤其是那些掌握诡异遁术和幻术的,恐怕胜算渺茫。

我必须利用我的优势——来自现代世界的知识、战术思维,以及对这个世界“剧情”的模糊了解,枪械,是我的立足之本,但绝不能仅仅依赖枪械。

我需要学习,了解查克拉的基本原理(哪怕我不能修炼),熟悉忍者的战斗方式、常用战术,记住木叶的地形、重要人物和时间线,任何一点信息,都可能在未来救我的命。

我也需要伪装,更好地融入这里,我这身迷彩服太扎眼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门被推开,进来的不是凶神恶煞的暗部,而是一个戴着眼镜、表情严肃的年轻忍者,他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板。

“我是中忍森乃伊比喜,” 他的声音平淡没有起伏,“负责初步询问,姓名?”

“影踪。” 我报上了游戏ID。

“来历?”

“海外孤岛,匠忍村残部后裔,村落已毁,流落至此。” 我延续了之前的谎言,并补充了细节,让它听起来更合理,匠忍村的存在和覆灭,在这个世界并非秘密。

伊比喜的笔尖顿了顿,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盯着我:“匠忍?你们擅长制造忍具,为何你身上毫无查克拉?你的‘工具’,原理是什么?”

“我们的传承侧重机械结构与火药运用,与查克拉结合的技术已失传。” 我半真半假地回答,“这武器依靠内部击发火药,推动金属弹丸,速度和穿透力很强,但需要特殊弹药,且无法附着查克拉变化。”

我主动卸下弹匣,退出几颗黄澄澄的子弹放在桌上,伊比喜拿起一颗,仔细端详,又看了看枪口,眉头紧锁,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体系。

“威力如何展示的?”

“可安排测试,由你们指定目标。” 我表现得尽量配合。

伊比喜记录着,又问了几个关于“故乡”细节的问题,我皆以“村落封闭、记载缺失、年少离乡”搪塞过去,我知道这种调查不会一次结束,但只要没有立刻的危险,就有周旋的余地。

询问持续了约半小时,伊比喜合上记事板:“你的情况需要进一步核实,在得到明确指令前,你暂时留在村子指定区域,不得随意走动,武器由村子暂为保管,会有定期问询,明白吗?”

我松了口气,至少不是最坏的结果。“明白,感谢。”

步枪和大部分弹药被收走,只留给我一把军用匕首和一个备用手枪弹匣(他们似乎没认出那是弹药),我被带到村子边缘一间简陋但干净的空屋,被告知这里是临时安置点,会有人送来基本生活物资,并警告我不要离开这片区域。

木叶,暂时容下了我这个来历不明、装备古怪的“女忍者”。

站在小屋唯一的窗户前,我看着远处终年积雪的山峰和巨大的火影岩,夕阳给岩像镀上一层金边,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雕像目光慈和地俯瞰着村子。

平静只是表象,我知道木叶内部暗流涌动,大蛇丸的阴谋、团藏的根、晓组织的阴影……而我这个变数,又会在这波澜诡谲的棋局中,扮演怎样的角色?

摸了摸腰间隐藏的备用匕首和那颗被小心保留下来的高爆手雷,我深吸一口气。

CF的王牌狙击手?不,我是影踪。

一个失去了现代火力依仗,却带着另一个世界知识与求生意志,被迫卷入忍界大战序幕的……异乡之影。

枪声或许暂时沉寂,但战斗,从未停止,在这个忍术绚烂的世界,我的“枪火”之道,才刚刚开始寻找它的轨迹。

而远处,火影办公室的灯光,亮了很久,望远镜里,那个黑发少女站在窗前的剪影,被清晰地呈现在三代火影的桌上,旁边,是那份刚刚送来的、未知机械忍具”的初步分析报告,以及森乃伊比喜的评估:“疑点众多,暂未发现直接威胁,建议持续观察。”

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,烟雾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神。

“异乡之客吗……在这个多事之秋。” 他低声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,“盯紧她,还有,查查最近边境,有没有异常的空间波动报告。”

“是。” 阴影中,传来一声简洁的回应,随即消失无踪。

窗外,木叶华灯初上,一片祥和,无人知晓,一个来自异世的变数,已悄然落入这片坚韧的土地,她的命运,正与这个即将风起云涌的世界,缓慢而无可避免地,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