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成了家族继承人的代孕母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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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温顺服从,任人摆布。 实际我已布下天罗地网。 拿到诊断书那天,我终于笑了。 “恭喜,你怀的是双胞胎。” 可他们不知道,这两个孩子的血型会揭穿所有谎言。 当亲子鉴定报告摔在董事长面前时,整个家族都在颤抖。


指尖嵌进掌心,传来锐利的疼,这疼是真实的,比前世躺在冰冷手术台上,听着仪器单调嗡鸣,鲜血一点点带走体温时,更真实,也更尖锐,我抬起眼,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,眉眼低垂,穿着一件质地精良却样式保守的米白色连衣裙,长发温顺地拢在耳后,是了,这是二十四岁的林薇,是沈家精心挑选、圈养起来的“容器”。

胃里一阵翻搅,我死死咬住下唇,才将那口泛着铁锈味的恶心咽了回去,就是这张脸,这副身子,前世承载了沈家最龌龊的欲望和最残忍的算计,最终像块用过的抹布一样被丢弃在血泊里,而现在,我回来了,回到了这一切开始的地方,回到了沈宅这间华丽却令人窒息的客房。

门被轻轻叩响,力道适中,带着训练有素的恭敬。“林小姐,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是管家周伯的声音,前世,我总以为这位头发花白、永远挂着得体微笑的老人是这冰冷宅邸里唯一一丝人情的温度,直到最后,我才看清他那双浑浊眼睛里,从未有过半分对我的怜悯,只有对沈家绝对的、冰冷的忠诚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,镜中女人脸上最后一丝属于“林薇”的鲜活迅速褪去,只剩下恰到好处的恭顺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,我拉开门,对着周伯微微颔首:“麻烦周伯了。”

通往主宅客厅的长廊铺着厚重的地毯,脚步声被吞噬,只有墙上价值不菲的油画里,那些沈家先祖们的目光,一如既往地冰冷俯视,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熏香,却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陈旧与傲慢。

沈夫人端坐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欧式沙发里,保养得宜的脸上几乎没有皱纹,但那双眼睛,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片,正上上下下地打量我,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上架拍卖的瓷器。

“坐吧,林薇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我依言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上,眼帘微垂。

“身体调养得怎么样了?”她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。

“好多了,谢谢夫人关心。”我的声音轻而稳,带着刻意的温驯。

“嗯。”沈夫人端起骨瓷茶杯,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,“沈家待你不薄,供你读书,给你优渥的生活,是你回报的时候了。”

来了,我的心猛地一沉,随即又被更冷的冰层覆盖。

“浩轩的情况,你也知道。”她放下茶杯,清脆的磕碰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,“他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,绝不能绝后,可他那未婚妻…哼,中看不中用。”她眼中掠过一丝嫌恶,“我们沈家,需要最健康、最优秀的血脉延续。”

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,这一次,毫不掩饰其中的算计与物化。“你年轻,健康,基因筛查结果也很好,更重要的是,你知根知底,是个…懂事的孩子。”

懂事,呵。

前世,我就是被这两个字捆住了手脚,蒙住了心窍,以为顺从就能换来一线生机,以为忍辱负重就能报答那所谓的“养育之恩”,结果呢?我成了沈浩轩和他那位“真爱”未婚妻苏婉之间不能言说的秘密,成了沈家延续香火的工具,怀胎十月,受尽白眼与私下里的折辱,生下孩子后,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,就被一纸协议打发,最后在苏婉的嫉恨与沈家的灭口计划中,无声无息地消失。

“能为沈家分忧,是我的福分。”我抬起头,迎上沈夫人的目光,眼神清澈,甚至带着一丝受宠若惊的惶恐,“只是…浩轩少爷他…”

“浩轩那里你不用管。”沈夫人打断我,语气斩钉截铁,“他最初可能有些抵触,但为了家族,他会明白的,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。”

该做的事,躺在冰冷的医疗床上,接受人工授精,像培育优良牲口一样,孕育沈家的后代。

指甲又一次深深陷入掌心,疼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。“我明白了,夫人,我会…我会听话的。”

我的顺从显然取悦了她,沈夫人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施舍的笑意。“很好,周伯会安排一切,从今天起,搬到西翼的套房去住,那里安静,适合休养,有什么需要,直接跟周伯说。”

西翼,那是前世我噩梦开始的地方,也是今生我复仇的舞台。

搬进西翼套房的第一夜,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被精心修剪却毫无生气的园林,月光惨白,勾勒出沈宅森然的轮廓,这里隔绝了大部分佣人,私密,安静,也意味着,发生在这里的一切,更容易被掩盖。

我缓缓走到穿衣镜前,解开那件温顺的米白色连衣裙,镜子里的身体年轻,紧致,皮肤光滑,沈家需要它健康,需要它富有生命力,以便孕育他们“高贵”的血脉。

手指拂过平坦的小腹,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前世被冰冷器械剜开的剧痛,能听到婴儿被抱走时遥远的啼哭。

“这一世,不一样了。”我对着镜中的自己,无声地开口,眼底的温顺怯懦如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淬了毒的寒冰。

沈家要借我的肚子,可以,但你们可曾问过,我想借你们的什么?

从那天起,我成了沈宅里最安分守己的影子,按时起居,遵循营养师制定的每一餐,在指定的花园区域散步,接受定期的身体检查,我对每一个佣人都客气有礼,对周伯的安排从不质疑,面对偶尔过来、脸色阴沉复杂的沈浩轩,更是低眉顺眼,不敢有丝毫逾越。

所有人都觉得,这个孤女认命了,屈服了,正感恩戴德地准备为沈家奉献自己。

他们看不见,我散步时记住的每一条监控盲区路径;看不见我在夜深人静时,用事先准备好的、无法被监测到的旧式手机,与外界进行的秘密联系;更看不见,我如何利用沈家为了确保“种子”优秀而进行的无数次精密体检,悄无声地获取了一些我需要的“数据”,以及一些特殊的“药物”。

那些药物,不会影响受孕,甚至会在初期让胚胎显得格外健康活泼,它们只会温柔地、潜移默化地,改变一些东西,一些在常规孕检中极难被察觉,却会在最终,成为致命证据的东西。

沈浩轩的配合,比预期的还要艰难,也更讽刺,他看我的眼神充满厌弃,仿佛我是玷污他完美人生的污点,过程中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完成任务般的粗暴和事后的彻底冷漠,这些都在我意料之中,甚至是我推动的,他的厌恶越明显,我的“受害者”形象就越稳固,将来某些真相揭露时,反弹才会越剧烈。

当家庭医生将那份早早孕检测报告毕恭毕敬地送到沈夫人面前时,整个西翼似乎都松了口气,沈夫人难得地亲自过来了一趟,看着我的眼神多了几分真实的热度,尽管那热度是针对我肚子里那块肉的。

“好好养着,沈家不会亏待你。”她难得说了句算是安抚的话。

我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,脸上绽开一个虚弱而依赖的笑容:“谢谢夫人,我会的。”

妊娠反应开始出现,有时剧烈到需要医生过来查看,沈家如临大敌,各种补品、检查接踵而至,我顺从地接受一切,吐得昏天黑地时,也不忘露出为沈家血脉忍辱负重的坚强模样。

只有我自己知道,哪些难受是真的,哪些,是我需要它“看起来”真的。

关键的节点终于到来,怀孕第十二周,可以进行更为详细的筛查,沈家动用了关系,安排在一家顶级的私立医院,由院长亲自负责。

B超室里,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肚皮上,院长盯着屏幕,仔细查看了很久,脸上慢慢露出笑容,对陪在一旁、神色紧张的沈夫人和周伯说:“恭喜夫人,胚胎发育非常好,是双胞胎。”

“双胞胎?!”沈夫人失声,随即是巨大的狂喜涌上脸颊,甚至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,想看得更清楚些。

周伯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。

我躺在检查床上,听着他们压抑的兴奋低语,感受着那两道在我腹部游走的、灼热的目光,巨大的恶心感翻涌上来,这一次,无关妊娠反应。

我轻轻侧过头,看向窗外明晃晃的阳光,嘴角,在无人看见的角度,极其缓慢地,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。

那是一个冰冷彻骨,却又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笑容。

双胞胎,真好。

血型报告,唐氏筛查,各种数据一一出来,一切“正常”,甚至“优于标准”,沈夫人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转变,虽然依旧算不上亲切,但物资供应和关照级别明显提升,她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婴儿房的设计,是分开两间,还是共用一间更大的。

沈浩轩也被迫来得更勤了些,尽管每次仍是匆匆来去,眼神不与我有任何交流,苏婉则彻底消失了,据说被沈夫人勒令暂时不得踏入主宅,以免“冲撞”了胎气。

风平浪静之下,暗流汹涌。

我像最耐心的猎人,精心喂养着腹中的“筹码”,也喂养着沈家膨胀的期待,我收集着每一次产检的复印件,记住每一个接触过的医生护士的名字,甚至通过秘密渠道,摸清了这家私立医院股权背后与沈家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,肚子渐渐隆起,沈宅上下对待我,更像对待一个珍贵而易碎的瓷器,我享受着这种“保护”,也在暗中加固着我的网。

终于,孕期接近尾声,在一次常规产检中,我“意外”得知了胎儿血型推测的一个“有趣”的可能性——根据我和沈浩轩的血型,其中一个孩子的血型,存在一种罕见的组合概率,院长在说这话时,并未多想,这只是医学上的一个偶然。

但我记住了,牢牢地记住了。

分娩比预产期提前了一周,也许是双胞胎的缘故,阵痛来得猛烈而急促,我被匆忙送入那家私立医院的VIP产房,沈夫人、周伯,甚至久未露面的沈浩轩,都聚在了产房外。

疼痛撕扯着身体,汗水浸透了头发,在意识模糊的间隙,我听见护士的鼓励,医生的指令,以及门外隐约传来的、沈夫人压抑着兴奋的踱步声。

就是现在。
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对着守在身边、由我暗中观察许久、确认心肠较软且对沈家颇有微词的一名年轻护士,气若游丝地哀求:“护士…求求你…孩子…第一个孩子…帮我留一点…脐带血…我害怕…想自己存一份…”

也许是疼痛让我看起来无比脆弱可怜,也许是她早已对VIP客户那些隐秘的肮脏有所耳闻,心生同情,她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忙碌的医生和其他助产士,趁着一个不注意的瞬间,极其迅速而专业地,采集了一小管脐带血,悄悄塞进了我事先告知她的、我“母亲遗物”的布包夹层里。

紧接着,第一个婴儿洪亮的啼哭声响起,几分钟后,第二个。

“龙凤胎!恭喜,是一位少爷和一位小姐!”医生喜悦地宣布。

产房外传来清晰的、松了一口大气的声音,以及沈夫人激动的话语。

我瘫在产床上,浑身脱力,连指尖都无法动弹,但心里,那根绷了整整十个月的弦,终于,砰然一声,奏响了第一个清越而冰冷的音符。

孩子被迅速清理包裹,抱出去给沈家人看,我甚至没能看清他们的脸,只有那管藏在布包深处的脐带血,贴着我的皮肤,传来一丝微弱的凉意。

产后,我被安排在顶级病房休养,沈家派了专人“照顾”,实则是看守,孩子大部分时间被抱在育婴室,沈夫人每日都要去看好几回,沈浩轩也来过两次,对着保温箱里的两个孩子,神色复杂难辨。

我安静地喝着昂贵的滋补汤,配合着一切检查,对沈夫人关于孩子喂养、未来教育的种种安排,一律点头称是。

直到产后第七天,我以需要静养、不想被太多人打扰为由,支开了白天的大部分看护,只留下一个刚来不久、有些粗心的小护士。

我从那个旧布包的夹层里,取出了那管脐带血,又拿出另一份小心保存的、沈浩轩在一次轻微划伤后,被我“无意”保留下来、沾有他血迹的纱布碎屑。

东西被秘密送了出去,送往一家与沈家绝无瓜葛、以公正严明著称的权威鉴定机构,加急,匿名。

等待结果的三天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,沈宅洋溢着一种虚伪的喜庆,下人们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容,沈夫人开始大张旗鼓地筹备满月宴,邀请名单拟了一遍又一遍。

我坐在西翼套房的阳台上,看着夕阳把沈宅的琉璃瓦染成血色,轻轻抚摸着自己空瘪下去的腹部,那里曾经孕育过生命,也孕育过死亡和仇恨。

手机在掌心震动,没有来电显示,我接通,放到耳边。

对面传来一个平静无波的男声,报出了一串机构编号和密码,然后说:“鉴定结果已出,支持亲子关系的概率为0.0001%,报告已按您要求的方式加密传送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我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里面已经没有一丝波澜。

第二天,是沈氏集团每月一次的董事会,沈董事长,那位沈家的定海神针,我前世今生都未曾近距离接触过几次的威严老人,会亲自出席。

满月宴的请柬,也将在今天正式发出。

我换上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衣裙,脂粉未施,脸色苍白,眼底有着符合产后虚弱的青黑,手里拿着一个轻薄的文件夹。

避开耳目,我悄无声息地穿过熟悉的、监控盲区的小径,来到主宅侧翼,直达顶层董事长会议室外的走廊,时间掐得刚刚好,会议刚结束,董事们正鱼贯而出。

周伯第一个看到我,脸色骤变,急步上前想拦住我:“林小姐!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快回去休息!”

他的声音惊动了其他人,正在与人低声交谈的沈董事长转过身,眉头微蹙,沈夫人跟在旁边,看到我,先是一愣,随即浮起怒容:“林薇!你胡闹什么!还不快回去!”

沈浩轩也在,见到我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与尴尬。

我没有看他们任何人,目光直直地投向被众人簇拥在中间、不怒自威的沈董事长,我的脚步很稳,一步一步,走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,停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。

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或惊疑,或恼怒,或好奇。

周伯还想上前,被董事长一个抬手的动作制止,他深邃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审视与不悦:“林小姐,有什么事?”

我深吸一口气,不是紧张,而是在酝酿一种足够破碎、足够绝望、也足够有冲击力的姿态,我举起了手中的文件夹。

没有哭喊,没有控诉,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又因这份平静,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力度。

“沈董事长,沈夫人,浩轩少爷。”我依次看过他们的脸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,“过去一年,承蒙沈家‘照顾’,让我‘借出’自己的身体,为沈家孕育后代。”

沈夫人脸色铁青,沈浩轩别开了眼。

“孩子满月宴的请柬大概正在印製。”我继续说道,嘴角甚至扯出了一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“我想,在请柬发出之前,各位或许有必要,先看看这个。”

我将文件夹,轻轻放在了旁边一张用于临时摆放茶水的黄梨花木高几上,并没有直接递给谁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沈董事长沉声问,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我。

我没有回答,只是用微微颤抖的手指(这次不是假装),翻开了文件夹的封面,露出里面第一页,那家权威鉴定机构醒目的LOGO,以及正中央,那几行加粗的结论性文字。

鉴定意见: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,排除沈浩轩为样本A(男婴)及样本B(女婴)的生物学父亲。

空气,在这一刹那,彻底凝固了。

死寂,连呼吸声都似乎消失了。

沈董事长脸上的威严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,他猛地向前一步,抓起那份报告,目光死死钉在那几行字上,他的手指,捏着纸张边缘,因用力而微微发抖。

沈夫人的脸先是瞬间褪尽血色,变得惨白,随即又因极致的震惊和暴怒涌上骇人的潮红,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尖叫,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徒劳地颤抖着。

沈浩轩也看到了,他先是茫然,然后是不敢置信,猛地夺过报告,自己看了又看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最后只剩下一种荒谬的、扭曲的苍白,他抬起头,看向我,眼神混乱,有惊怒,有怀疑,更有一种被彻底愚弄的癫狂。

“这…这不可能!”他嘶声低吼,像是困兽。

“不可能?”我终于看向他,目光冰凉,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,“浩轩少爷,每一次,你履行‘义务’时,喝的‘安神茶’,味道如何?”

沈浩轩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
我的目光转向脸色惨白如鬼、摇摇欲坠的沈夫人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:“夫人,您亲自挑选的‘补品’,日日叮嘱我按时服用,真是…用心良苦。”

我重新看向那位沈家的掌权者,他握着报告的手背青筋暴起,胸膛剧烈起伏,那双惯于掌控一切的眼睛里,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——震怒、耻辱、被欺骗的狂怒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大厦将倾的恐慌。

我微微弯下腰,不是因为虚弱,而是一个象征性的、冰冷的礼节。

“孩子很健康,是龙凤胎。”我平静地陈述,“但很遗憾,他们身上,没有沈家高贵的血脉,这份‘借种’协议,恐怕,需要重新评估了。”

说完,我不再看任何人的表情,不再理会身后骤然爆发的、压抑不住的混乱低哗、沈夫人失控的尖声质问、沈浩轩崩溃般的怒吼,以及沈董事长那几乎要将报告捏碎的、死一般的沉寂。

转身,沿着来时的路,一步一步,走得缓慢,却异常平稳。

身后,是沈家百年声誉顷刻崩塌的巨响,是精心维持的体面被撕得粉碎的狼藉,是一个建立在欺瞒与掠夺基础上的帝国,发出的、沉闷而绝望的裂响。

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泼洒进来,有些刺眼。

我眯了眯眼,伸手,推开了那扇通往外部走廊的门。

风涌了进来,带着外面自由,却依旧有些寒冷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