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,你是否经历过这样的时刻:清晨被五个连环闹钟炸醒,眯着眼睛刷手机先处理工作群99+消息;通勤路上戴着降噪耳机却像在听战鼓擂擂,脑子里自动播放今日待办事项;午休时一边吞食沙拉一边刷知识付费课程,咀嚼声与“提升认知”的语音交织;深夜瘫在床上,身体已断电,大脑却还在自动生成明日作战地图……如果我们把这种状态称为“现代生存默认设置”,那么今天我想和你分享一个悄然浮现的逃生出口——我称之为 “Rolakik生活”。
Rolakik(发音:柔拉-奇克),这个我生造的词,融合了“Roll”(滚动、随性)与“Kik”(拟声,轻松的步伐),也带着“Loaf”(闲逛)的神韵,它并非某种哲学体系或海外舶来品,而是我——一个曾被效率工具绑架的自媒体人,在持续一年的燃尽感(Burnout)后,通过近乎笨拙的自我实验,摸索出的一套反效率崇拜的生活实践,它的核心只有一句话:允许自己以“无效”的方式,去触碰生活的本质质感。
最初触发Rolakik实践的,是一个荒诞又真实的崩溃瞬间,某个深夜,我发现自己竟在同时:用平板播放“如何高效睡眠”的课程,用手机记录一闪而过的选题灵感,并用智能手表监测此刻因焦虑而过快的心率,那一刻,我像站在第三人称视角,看见一个被“优化”绳索层层捆缚、试图用更多工具解决工具造成困境的荒谬个体,我决定“叛逃”。
Rolakik实践的起点,是引入“无目的时间块”,我并非完全抛弃计划,而是在日程表中,强硬插入一段被标注为“Rolakik”的空白,在这段时间里,唯一的原则是“不做任何有预设产出目标的事”,起初极其难熬,坐立不安,罪恶感汹涌,我强迫自己穿上旧球鞋,毫无路线规划地出门“滚动”,第一次,我花了四十七分钟,观察了小区花园里从未注意过的三种苔藓形态,听了七段互不关联的邻里闲聊碎片,跟着一只胖橘猫拐进了从未踏入的后巷,发现了一面画着幼稚太阳的破墙,没有笔记,没有拍照,没有生成任何“内容”,但回家路上,我久违地感觉到了呼吸的深度——空气是甜的,而非仅仅是供氧的。
这引导出Rolakik的第二层:感官重置与低速信息摄入,我们习惯了高频、碎片、强刺激的信息流,感官却在轰炸中变得迟钝,我尝试“单线程感官体验”:闭眼只听环境声,触摸不同材质的温度与纹理,真正去咀嚼一粒米的味道,我把“刷”资讯,变成“读”一篇长文甚至一本纸质书,允许自己走神、反复读一段、读不完就放下,这个过程,不是在积累“知识资本”,而是在修复被“效率”压榨得麻木的感知神经末梢。
更深层的Rolakik,是对“价值判断”的延迟与悬置,我们太习惯快速给一切贴标签:有用/无用,高效/低效,进步/落后,Rolakik练习中,我尝试观察而不立即评判,发呆的下午不是“浪费”,只是生命存在的一种状态;读一本“无用”的漫画,不追问“学到了什么”,只体会颅内愉悦的轻微爆破感;与朋友闲聊两小时不切入“正题”,让对话像溪流一样自己找路径,这并非颓废,而是将自我价值感,从永恒的生产线上剥离,锚定在“存在”本身。
Rolakik生活并非对责任的抛弃,它更像一种节奏的艺术:在“冲锋”与“滚动”之间,找到属于自己的呼吸韵律,我依然工作,但在Rolakik精神下,我会选择以更整合的方式进行——写一篇稿子前,允许自己先毫无逻辑地手写三页天马行空的想法,而不直接打开空白文档焦虑,看似多了步骤,却减少了内耗,最终产出反而更鲜活。
在这个将“自我优化”变成新宗教的时代,焦虑贩卖机24小时运转,Rolakik是一种温和的抵抗,它不鼓吹躺平,而是反对将人无限度地工具化,它提醒我们:我们首先是会疲惫、会好奇、需要无意义快乐的生命体,其次才是社会角色的扮演者,那些无法被量化的体验——一阵风带来的恍惚,一次漫无目的相遇的惊喜,一段思维自由飘荡的平静——才是构筑我们生命厚度的真正材料。
实践Rolakik一年后,我并未“功成名就”,但一些坚实的变化在发生:睡眠像沉入温暖的深海,对一些制造焦虑的词汇天然免疫,对生活细节的喜悦接收器变得灵敏,更重要的是,我重新获得了“无聊”的能力,而无数创造的火花,恰恰诞生于允许无聊发生的肥沃混沌之中。
如果你也感到被“效率”的鞭子抽打得转个不停,或许可以尝试一次小小的“Rolakik叛变”,不必惊天动地,就从今晚放下手机,专注地看月亮十分钟开始,在那一刻,你不是任何赛道的跑者,不是数据的集合,你只是一个在呼吸、在观看的,活生生的人,而这,或许是这个高速时代里,我们能赠予自己最深刻的一份慈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