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不卡顿的爱,我的好妈妈www在线高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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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,我以为妈妈是全天候“在线”的超人。

清晨六点,厨房传来豆浆机的轰鸣是她每日更新的“片头曲”;深夜书桌前,她为我检查作业的身影是永不黑屏的“后台运行”;生病时额头上那双温柔的手,是持续传输的“关怀数据包”,在我的世界里,妈妈的爱永远“高清”——清晰可见,无处不在,从未有“加载中”的转圈图标,更没有“网络连接失败”的提示。

直到十六岁那个雨夜,我第一次看见妈妈的“系统更新”。

父亲出差,我高烧39度,妈妈背着我冲进急诊室,护士扎针时,我看见她的手在微微颤抖——那个徒手修理家电、扛起二十斤大米的妈妈,此刻竟在害怕,输液时我迷迷糊糊睡去,凌晨三点醒来,发现她就坐在硬塑料椅上,背挺得笔直,像一尊守护神像,医院惨白的灯光下,我清晰地看见了她眼角细密的纹路,像信号接收不佳时屏幕上出现的噪点。
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:妈妈的“高清”画质,是以她自己永不关闭为代价的。

上大学后,我和妈妈的“连接方式”变成了Wi-Fi信号两端的视频通话,她学会了用智能手机,但操作总带着数字移民的生涩,我们的对话常常这样开始:

“囡囡,妈妈这边怎么黑屏了?” “妈,您挡住摄像头了。” “哦哦,这个圈圈怎么一直在转?” “网有点慢,您等等。”

但无论“网速”多慢,她的脸总会准时出现在屏幕那端,带着放大到变形的笑容,室友笑说:“你妈妈好像在搞直播,每天准时上线。”我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——是啊,对我而言,妈妈何尝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“直播”?没有美颜滤镜,没有剧本编排,只有最真实的嘘寒问暖,和最笨拙却执着的爱。

去年冬天,妈妈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,我请假回家照顾她,角色第一次完全对调,熬粥时我手忙脚乱,她靠在厨房门框上轻声指导:“米要多淘两遍,水加到第二个指节。”那一刻,我们的“清晰度”似乎颠倒了——她成了有些模糊的影像,我则被迫调高了生活的分辨率。

病愈后,妈妈多了个新习惯:往家庭群转发各种养生文章和鸡汤视频,标题多是《转发这份爱,保佑子女平安》《母亲的三句话,改变孩子一生》,我起初不以为然,直到有次深夜加班,手机忽然震动,是妈妈发来的一个视频链接,封面是星空图,标题是《累了就看看天空,妈妈永远是你的星星》。

点开后发现视频质量很差,480p的画质,配着过时的背景音乐,但最后十秒,出现了一行手写字:“囡囡,妈妈不太会做视频,这个是我请隔壁小王教的,累了就回家。”

像素模糊,语法直白,却是我见过最“高清”的告白。

如今我也开始录制自己的生活片段发给妈妈:出租屋新养的绿植、第一次成功的红烧肉、加班时窗外的城市灯火,她总是秒回,用老年人特有的打字速度,一个词一个词地蹦出:“好看”“能干”“别太晚”。

前几天整理旧物,翻出妈妈年轻时的日记,在某一页,她写道:“今天女儿问我为什么天空是蓝的,我答不出来,赶紧去查百科全书,做妈妈不能‘无法显示此页’,要做就做女儿的搜索引擎,随时在线,永远高清。”

泪眼模糊中,我忽然理解了“www”的另一层含义——World Wide Web,万维网,而妈妈的爱,何尝不是一张以我为圆心的、覆盖整个世界的网?它不依赖光纤电缆,不惧怕信号屏蔽,在数字世界的深处,搭建着最原始的连接协议:心跳同步,呼吸同频。

我拨通视频电话,妈妈的脸准时出现在屏幕上,背景是家中熟悉的客厅,她第一句话是:“今天降温了,你那边呢?”

“也降温了,妈。” “秋裤穿了吗?” “穿啦。” “拍给我看看。”

我哭笑不得地把镜头对准家居裤,她眯着眼睛确认了半天,满意地点头,信号偶尔波动,她的影像出现马赛克般的色块,但声音清晰如初:“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妈妈这里永远满格。”

窗外万家灯火,每一盏光都可能连着一个这样的“在线连接”,没有服务器崩溃,没有版本过时,在生命最底层的协议里,这份爱始终“高清”——清晰到能看见岁月在她鬓角染的霜,能听见千里之外她心跳的节奏。

这是我的好妈妈,www在线高清,永不卡顿,永远在服务区,而我,是她此生最忠实的用户,也是她永远在线的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