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驾车能有多野?左传战车漂移,李白苏轼都是老司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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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人总爱调侃“老司机”,殊不知古人开起“车”来,那才叫真正的狂野不羁,这里的“车”当然不是现代汽车,而是古代的战车、马车、牛车,但古人驾驭这些交通工具时的凶猛之态,那种与速度、力量、甚至生死博弈的激情,丝毫不逊色于现代人开跑车的刺激感。

让我们穿越回春秋战场,看一场真正的“速度与激情”。《左传》中记载的战争场面,几乎就是大型战车漂移现场,公元前589年,齐晋鞌之战,晋国大夫郤克驾驶战车追击齐侯,箭伤血流至鞋仍驱车不止,其御者解张更是“左并辔,右援枹而鼓”,单手控四马,右手击战鼓,堪称春秋版“单手飙车”,这种战场上生死一线的驾驭,要求御者不仅要有高超的驾车技巧——在颠簸坑洼的战场上灵活转向、高速奔驰,更要有一颗“猛”到极致的强大心脏,孔子教学“六艺”中,“御”是重要一科,其五项标准“鸣和鸾、逐水曲、过君表、舞交衢、逐禽左”,每一项都是高难度驾驶技术,尤其是“舞交衢”,即在交叉路口灵活流畅地行驶,堪比古代科目五的“复杂路况驾驶”。

古人“开车很猛”,猛的不只是技术,更是那种喷薄而出的生命豪情,这份“猛”,在文人墨客的笔下,化作了纵横驰骋的想象力与不拘一格的磅礴文气。诗仙李白堪称“文言文赛道上的顶级超跑手”,他的《蜀道难》开篇就是“噫吁嚱,危乎高哉!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!”如同引擎轰鸣,先声夺人,全篇意象奔腾飞跃,“地崩山摧壮士死,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”,这是何等的破坏力与构建力;“飞湍瀑流争喧豗,砯崖转石万壑雷”,又是何等的高速与轰鸣感,读他的诗,仿佛乘坐一辆无拘无束的幻想战车,上可揽月(“欲上青天揽明月”),下可渡河(“黄河落天走东海”),时空限制被彻底粉碎,这种精神驾驭的“猛”,超越了物理意义上的车驾。

再看苏轼,他的“开车”风格则更像一位技艺高超、处变不惊的越野大师。《水调歌头》中“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”,思绪在天地间自由升降漂移;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开篇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,则是以历史长河为跑道,进行一次宏大的精神巡航,即便在人生最颠簸的贬谪路上,他也能写出“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”这样的句子,将现实的崎岖坎坷驾驭得从容洒脱,这种在逆境中掌控方向、稳住“车身”的生命韧性,是另一种更深沉有力的“猛”。

古代典籍中,也不乏关于“驾驶安全”的警示,从侧面印证了当时“开车”之猛带来的风险。《周易》“睽卦”第三爻就记载:“见舆曳,其牛掣,其人天且劓。”车子被拖住,牛被拽住,驾车人还受了额刑和劓刑,这大概是最早的“交通事故”记载之一。《战国策》中“南辕北辙”的寓言,更是尖锐地指出方向错误时,马好、御者善、资费足这些加速条件,只会让人离目标更远,堪称对“盲目飙车”最深刻的哲学批判。

古人这种“开车很猛”的特质从何而来?源于生存与战争的直接需求,无论是田猎、征伐,还是诸侯间的聘问往来,车驾的速度与稳定都关乎生死荣辱,它也深深植根于中国传统文化中昂扬进取、不拘一格的精神内核。《易经》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”,本身就是一种永动不止、刚健有力的“驾驶”宣言,古人崇尚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,身体与灵魂,总有一个要在路上猛烈地奔驰。

回望今日,当我们手握方向盘,享受现代科技带来的速度与便捷时,或许也能从古人“开车很猛”的典故中,汲取一些超越时代的精神燃料:那不只是对速度的追求,更是对生命力量的全然释放,对未知疆域的勇敢开拓,以及在任何境遇下都要把握自己人生方向盘的掌控力,在精神的旷野上,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是那位御风而行的“老司机”,以猛志开道,以智慧护航,驶向属于自己的浩瀚星辰,这份从千年之前便已点燃的驾驶激情,至今仍在我们的文化血脉中,隆隆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