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爱令,总裁与他的违规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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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说,沈执舟养了个小玩意儿。 金丝笼,水晶鞋,极尽奢华。 可没人知道,每晚掐着我下巴逼我背《公司法》的也是他。 “记不住第几条,今晚就别想睡。” 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张泛黄的中学合影。 照片里扎马尾的女孩,眼睛和我一模一样。 第二天,我套上最土的校服,把咖啡泼在他百万高定上。 “沈老师,这样像她了吗?” 他盯着我湿透的衬衫,眸色骤暗: “不像。” “但这样,你一辈子都别想走。”


总裁的小萝莉

这座城市最高处的灯光,从来不属于凌晨三点还在加班的人,它属于沈执舟,属于他脚下匍匐的金融帝国,也属于此刻蜷缩在他书房真皮沙发里,强撑眼皮背书的我。

“第三十七条,股东有权查阅、复制公司章程、股东会会议记录、董事会会议决议、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。”我的声音干涩,像生了锈的齿轮,艰难地在一个个法律条文间咬合,空气里是他惯用的雪松尾调的香薰,昂贵,清冽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却熏得我头昏脑涨。

“停。”低沉的嗓音从巨大的红木书桌后传来,没什么情绪,却让我脊背瞬间绷直,沈执舟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,精准地剖开我的困倦。“第七十二条,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优先购买权,具体规定重复一遍。”

我张了张嘴,脑海却一片空白,那些拗口的字句像滑不留手的鱼,怎么也抓不住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
脚步声响起,不紧不慢,敲在地板上,也敲在我骤然加快的心跳上,阴影笼罩下来,混合着雪松与一丝极淡烟草的气息,微凉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带着绝对主导的意味,迫使我抬头,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“又忘了?”他语调平缓,甚至算得上温和,可我却听出了下面冰冷的暗流。“林晚,你的记性,是不是都用在不该用的地方了?”

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,不知是窘迫还是别的什么,外界都说,沈执舟养了个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,锦衣玉食,珠宝华服,是搁在镀金笼子里赏玩的金丝雀,他们羡慕或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,我只想笑,他们哪里知道,这奢华的牢笼里,每晚的固定节目,是被这位严苛的“饲主”逼着背诵枯燥的《公司法》《合同法》,背错一条,可能就是整晚的“加训”。

“我……我再看看。”我垂下眼,想去抓茶几上的书。

手腕被轻易扣住,他的拇指,状似无意地摩挲过我腕间细腻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“不用看了。”他松开手,退开半步,目光却依旧锁着我,像审视一份待评估的资产,“今晚这条记不住,你就不用回房睡了,就在这里,背到天亮。”

声音不大,却字字斩钉截铁,这就是沈执舟,给你极致的物质,也给你划下不容逾越的界限,我的顺从,我的存在,似乎都必须在他的规则内运行。

心头那点模糊的不甘和叛逆,像火星溅入油桶,轰地燃起一个危险的念头,我真的只是他一时兴起捡来的“小玩意儿”吗?这种近乎变态的“栽培”,到底是为了什么?

这个疑问在我心里盘踞发酵,直到几天后一个偶然。

沈执舟出差,别墅空荡得只剩下我和几个悄无声息的佣人,鬼使神差地,我推开了他书房那扇通常紧锁的侧门,那后面是一个小型的私人休息室,据说连日常打扫都是他亲自动手。

房间整洁得过分,没什么多余物件,我的目光掠过书架,落在一个不起眼的榉木匣子上,没有锁,指尖碰到冰凉的木质纹理时,我顿了顿,最终还是打开了它。

没有什么机密文件,只有一些零散的旧物,一枚生锈的校徽,几支早已写不出水的旧钢笔,还有一本边角卷起的诗集,我漫无目的地翻动,直到一张照片从诗集扉页滑落。

泛黄的底色,模糊的像素,是很多年前的中学合影,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们对着镜头青涩地笑着,我的目光掠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,最终定格在第二排最右边。

一个扎着高高马尾的女孩,眼睛亮晶晶的,迎着阳光微微眯起,笑容干净得像雨后初晴的天空,她的五官轮廓……我猛地抬手,捂住自己的嘴,生怕惊喘出声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
那双眼睛……和我几乎一模一样,不,不是一模一样,是神似,那种笑起来弯弯的弧度,眼里闪烁的光,如出一辙,只是她的眼神清澈见底,而我早已在沈执舟身边学会了遮掩与闪烁。

沈执舟……和这个女孩?照片里的他,站在女孩斜后方,穿着同样朴素的校服,眉眼青涩,嘴角却抿得严肃,目光似乎并没有看镜头,而是……落在那马尾辫的发梢?

无数细碎的片段瞬间涌来:他有时看我出神的目光;他对我偶尔流露的天真神情那瞬间的恍惚;他执意要我留长的头发;甚至,他逼我背的那些可能他自己都未必用得到的法律条文……是不是也曾有人,这样要求过那个扎马尾的女孩?或者,这只是他想在她身上实现,却未能完成的塑造?

冰凉的感觉从脚底升起,原来如此,原来我得到的宠爱、严苛、包容、束缚,这一切复杂难言的情感投注,都源于另一双眼睛的影子,我是赝品,是替身,是他精心培育却永远无法真正填补那段青春空缺的……替代品。

愤怒吗?有的,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意,和破罐子破摔的决绝,沈执舟,你要一个影子,一个听话的复制品?好,我给你看。

第二天傍晚,他回来了,书房里弥漫着熟悉的雪松香,我换上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一套洗得发白、明显不合身的蓝白校服,土气,笨拙,头发也刻意扯出几缕毛躁,手里端着一杯早就冷掉的、颜色浑浊的速溶咖啡。

他正站在窗边讲电话,身姿挺拔,剪裁完美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,夕阳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,依旧那么高高在上,遥不可及。

我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,在他挂断电话转身的刹那,手腕一扬。

深褐色的液体泼洒而出,精准地溅上他那身据说价值百万的意大利高定西装前襟,迅速氤氲开一大片污渍,几滴甚至溅到了他线条冷硬的下颌。

时间仿佛静止了,书房里只剩下咖啡滴落在地毯上的微响。

沈执舟缓缓地、缓缓地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衣襟,又慢慢地抬眼看我,镜片后的眸光,幽深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,平静之下酝酿着滔天巨浪。

我扬起脸,努力扯出一个模仿照片里那个女孩的、自以为天真又挑衅的笑容,声音因为紧张和刻意显得尖细:“沈老师,”我用了这个从未叫过的、带着明显学生气与距离感的称呼,“这样……像她了吗?”

我紧紧盯着他的脸,不想错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,愤怒?惊愕?被揭穿的狼狈?还是对“赝品”不自量力模仿正主的嘲讽?

他没有立刻回答,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,他抬起手,我以为他要一个耳光扇过来,或者掐住我的脖子,但他只是,用食指指尖,轻轻蹭了一下下颌那点咖啡渍,目光顺着我潮湿的、紧贴在身上的廉价校服衬衫往下,扫过领口下隐约的轮廓,湿布勾勒出的纤细腰线。

那目光不再是审视,不再是评估,而是一种……纯粹的、男人看女人的、带着浓重侵占意味的打量,冰冷,滚烫,矛盾地交织在一起。

几秒钟后,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,短促,没有任何温度,他向前一步,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要后退,却被他下一秒的动作钉在原地。

他伸手,不是打我,而是握住了我还捏着空咖啡杯的手腕,力道很大,攥得我生疼,另一只手,抬起来,抚上我的脸颊,拇指重重擦过我的下唇,动作暧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。

他低下头,靠近我,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缓慢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砸进我的耳膜:

“不像。”

我的心在听到这两个字时,像被抛入冰窟。

但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
“但这样,”他的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,字句伴随着滚烫的气息,烙印下来,“你一辈子都别想走了,林晚。”

不是威胁,不是情话,而是一句平静的宣判。

那一瞬间,我忽然看清了他眼底深处的东西,那里没有对青春幻影的追忆,没有对替代品失控的恼怒,那里只有一片幽暗的、不动声色的深海,而我,刚才那自以为是的叛逆一击,不过是往这片海里投下了一颗石子,不仅没能激起他情绪的波澜,反而让他彻底看清了我所有的底牌——我的不甘,我的猜疑,我那点可怜的、试图挣脱掌控的企图心。

他根本不在乎我像不像“她”,或许从来就没有一个具体的“她”,他要的,从来就是一个完全属于他的“林晚”,一个哪怕用反抗来确认自己存在,也终究跳不出他掌心的“林晚”,我的模仿,我的挑衅,在他眼里,或许只是一场笨拙的、取悦他的新游戏,这场游戏因为他这句话,被单方面宣布了无限加时。

咖啡的污渍在他昂贵的西装上缓慢蔓延,像一幅丑陋的抽象画,我僵硬地站着,校服衬衫湿冷地贴着皮肤,方才那点破釜沉舟的勇气,在他深海般的目光和那句“一辈子”的宣判里,碎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虚无和……更深的沦陷预兆。

书房里,雪松香气似乎更浓了,缠绕上来,密不透风,窗外,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,却再也照不进这一方被他意志彻底笼罩的天地。

夜,还很长,而我的路,仿佛在这一刻,才真正看到了方向——那是一个早已设定好的、没有出口的迷宫,而握着迷宫图纸的人,正用他冷静到残酷的目光,欣赏着我刚刚开始的、徒劳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