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级修罗场,我的改造系统把反派都变成了病娇恋爱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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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进古早虐文,我绑定了“反派改造系统”。 系统要求我将暴戾摄政王、冷血锦衣卫、疯批国师通通改造成温润君子。 我兢兢业业攻略三年,眼看成功在即—— 系统突然宣布:【经检测,三位反派黑化值不降反增,改造彻底失败。】 我大惊失色:“不可能!他们明明对我百依百顺!” 下一秒,摄政王将我按在墙上:“本王装了三年的君子,就为了今日将你据为己有。” 锦衣卫提剑微笑:“姐姐,你教我要仁善,可他们多看你一眼,我都觉得脏。” 国师转动着因果盘:“天道不许?那我便为你,颠覆了这天道。” 脑海里的系统发出尖锐爆鸣:【警告!警告!宿主已被三位病娇锁定!】 我腿软跪地:这根本不是改造,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啊……

当“反派改造”崩成“病娇修罗场”:我们真的在玩同一个系统吗?**

指尖拂过水榭雕栏,我望着莲池里自己三年未变的倒影,心底那点微弱的、名为“成就感”的涟漪,终于压倒了长久以来如影随形的不安。

成了。

摄政王府的夜宴,丝竹管弦褪去了往日的杀伐铮鸣,竟透出几分世家风流宴饮的雅致,主位上的那人,玄色常服,玉冠束发,正侧耳倾听身旁老臣的陈情,偶尔颔首,眉眼间竟寻不见半分三年前“血洗朝堂”的戾气,他甚至体贴地为那位因激动而咳嗽的老臣递了杯温水,席间众人交换着心照不宣又难掩惊异的眼神——那个动辄摘人首级、以铁腕酷刑震慑天下的摄政王,何时变得这般……温润近人?

而我,柳云舒,这个三年前莫名其妙穿进这本古早虐文,又莫名其妙绑定了一个名叫“反派改造系统”的倒霉蛋,就是这一切改变的“总设计师”,我的任务列表上,高悬着三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名字:暴戾摄政王萧绝,冷血锦衣卫指挥使沈烬,以及那位神秘莫测、手段诡谲的疯批国师玄玑,系统给出的KPI清晰而冷酷:将这三个注定搅动天下风云、双手沾满鲜血的反派角色,通通“改造”成符合古代社会核心价值观的“温润君子”,以此维系这个小世界的稳定,避免其走向原著中血流成河的崩坏结局。

听起来像个地狱笑话,但我没有选择。

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,我殚精竭虑,如履薄冰,对萧绝,我扮演他最“懂事”也最“愚钝”的谋士,不献奇计,只劝仁政,在他每次濒临爆发边缘时,用“水能载舟亦能覆舟”、“天下归心方是王道”这些我自己都快背吐了的车轱辘话,小心翼翼地将他拉回“明君”的轨道,他书房里那本快被翻烂的《贞观政要》,是我“无意”落下的;他案头那盆悉心照料的君子兰,是我某次“随口”提起最能静心养性。

对沈烬,那个比我实际年龄小了几岁、却已在诏狱里见惯生死、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的少年指挥使,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,扮演一个啰嗦又心软、总试图用“人间还有温情在”来感化他的“姐姐”,我给他带街角热腾腾的糖糕,在他执行完血腥任务后,绞尽脑汁讲些蹩脚但力求温暖的笑话,甚至笨拙地模仿长辈,在他受伤时一边手抖一边给他包扎,念叨着“生命可贵”,他起初只是冷漠地看着,后来,那冰雪般的眸子里,似乎真的融化了一点点。

至于国师玄玑……那是最难揣测的一环,他居于观星台,少涉俗务,但每次出手,必是搅动风云,我所能做的,只是在他每次以“窥测天机、拨乱反正”为名,行偏激残酷之实时,送上几卷强调“天道无为”、“顺其自然”的道家典籍,再附上几句自己对“平衡”、“和谐”的浅薄理解,他看我的眼神总是淡淡的,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,像在看一只努力表演的蝼蚁,却也从没拒绝过我的“进献”。

三年下来,成效似乎“显著”得超乎想象,萧绝纳谏如流,律法渐宽;沈烬手下的锦衣卫,行事虽仍雷厉,却罕见滥杀;玄玑更是久未听闻有什么惊世骇俗的“天谴”之举,他们对我也愈发“亲近”——萧绝特许我自由出入书房重地,沈烬会在我面前收敛所有血腥气,甚至偶尔露出近乎腼腆的神色,玄玑则破例允许我每月一次登上观星台,与他“论道”。

系统界面上的“改造进度条”缓慢但坚定地爬升着,从鲜红,到橙黄,再到近期稳定在一种令人心安的淡绿色,胜利在望,只要今晚宴会顺利结束,按照系统提示,三个主要目标的“温润值”将同时达标,我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,我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,回到我原本……虽然平淡但安全的世界。

宴至酣处,觥筹交错,萧绝甚至举杯,向在座诸臣,也遥遥向侍立在角落的我,敬了一杯“海晏河清”,我垂首,举杯回敬,袖子掩住嘴角控制不住上扬的弧度,成了,真的成了,三年提心吊胆,三年殚精竭虑,值了。

就在我杯中酒液将尽未尽,那淡绿色的进度条在我意识深处即将被金色光芒彻底覆盖的瞬间——

【嘀——!!!】

一声前所未有的、尖锐到几乎撕裂灵魂的警报声在我脑海深处炸开!那声音凄厉、急促,充满了冰冷的恐慌,与我熟悉的、平板的系统提示音截然不同!

我浑身一僵,杯中残酒泼洒出来,浸湿了衣袖。

眼前淡绿色的进度条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抹去,取而代之的,是疯狂闪烁、刺目欲盲的血红色!红色光晕中,三个原本几乎贴在一起的进度数值,如同断线风筝般直线下坠,不,不是下坠,是反向飙升!瞬间冲破历史最高点,直奔那象征“不可控危险”的、我从未见过的漆黑区域!

【警告!最高级别警告!检测到不可逆数据污染!核心目标:萧绝、沈烬、玄玑,黑化值指数级异常增长!改造程序遭到未知力量覆写!判定:任务彻底失败!重复,任务彻底失败!】

系统的声音失去了所有机械的平静,只剩下崩溃般的尖啸。

“不可能!”我失声惊呼,声音淹没在乐声中,却在我自己耳中震耳欲聋,我猛地抬头,看向主位,萧绝正放下酒杯,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,精准地落在我身上,那眼神……不再是片刻前的温润平和,也不再是偶尔流露的深沉锐利,而是一种……我从未见过的,浓稠得化不开的、带着灼热占有欲的幽暗,仿佛沉睡的凶兽,终于撕开了伪装的皮囊。

“他们明明……明明对我……”我嘴唇哆嗦着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却撞上了一个冰冷的、带着淡淡皂角与铁锈混合气息的胸膛。

不用回头,我也知道是谁。

沈烬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后,近在咫尺,他没有穿那身令人胆寒的飞鱼服,而是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,腰间悬着的却不是绣春刀,而是一柄样式古朴的短剑,他微微倾身,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畔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,语气却轻柔得诡异,像毒蛇吐信:

“姐姐,”他唤我,这个他三年来偶尔会用的、带着些许依赖的称呼,此刻听来却让我寒毛倒竖,“你教我要仁善,要对世间怀有怜悯……我学得很好,是不是?”

他顿了顿,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脸上那抹惯常的、看似无害的微笑。

“可是啊,姐姐,”他的声音更低,更柔,却淬着冰,“为什么总有人,要用他们肮脏的眼睛看你呢?多看一眼,我都觉得……弄脏了你。”

我四肢冰凉,血液仿佛瞬间冻住,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、高频率的尖叫:【锁定!锁定!宿主已被目标沈烬高危险度标记!警报!目标萧绝行为模式异常!目标玄玑能量场剧烈波动!逃生协议启动失败!重复,启动失败!】

我想逃,腿却像灌了铅,不,是像被无形的蛛丝紧紧缠缚,钉在原地,乐声不知何时停了,水榭中寂静得可怕,方才还在谈笑的宾客们仿佛集体蒸发,只剩下我们四个。

不,不止。

观星台的方向,夜空中,几颗原本规律的星辰,轨迹陡然变得紊乱、妖异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庞大意志,混同着冰冷与狂热,笼罩了整个王府,空气变得粘稠,每一次呼吸都困难。

玄玑的声音,并非从某个方向传来,而是直接响彻在我的脑海,平静,空旷,却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偏执:

“柳云舒,”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,“你曾说,天道贵生,当顺其自然,可若这天道,不许我靠近你呢?”

水榭莲池的水面,无风自动,泛起诡异的、违背物理规律的涟漪,中心缓缓旋转,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,倒映着扭曲的星辰。

“那我便为你,”他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几近愉悦的疯狂,“颠覆了这天道,如何?”

“轰——!”

我脑海中的系统,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、仿佛超负荷运转到崩溃的尖锐爆鸣,那声音几乎要炸开我的颅骨!

【警告!终极警告!检测到超规格精神污染及规则扭曲力场!三位目标个体已形成高强度共生锁定网络!宿主人身安全系数归零!系、系统……错误……滋滋……无法……解析……】

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,夹杂着刺耳的电流杂音,彻底淹没在一片狂暴的、混乱的数据乱流之中,只剩下一个不断闪烁、猩红刺目的巨大感叹号!

而萧绝,终于动了。

他缓缓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晃动的灯影下投出巨大的、充满压迫感的阴影,一步步,不疾不徐,朝着瘫软在地、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的我走来,靴底叩击着光洁的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每一步,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。

他停在我面前,阴影将我完全吞没,他俯身,一只带着薄茧、蕴含着可怕力量的手,不容抗拒地捏住了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、此刻翻滚着骇人风暴的眼睛。

“柳云舒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,带着滚烫的、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气息,“知道这三年,本王是如何过来的吗?”

他的拇指,近乎狎昵地摩挲着我的下颌肌肤,力道却重得让我觉得骨头都在发疼。

“看着你在我面前,小心翼翼地扮演着贤臣,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蠢话……每一次,本王都需要用尽全部的力气,才能克制住自己,不立刻把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眼底的暗色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,“不立刻把你锁起来,藏到一个只有本王能看见的地方。”

他靠得更近,温热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,那灼人的气息和冰冷的话语一起,钻入我的耳膜,钉死我的魂魄:

“陪你演了三年的明君戏码,演得本王自己都快信了。”他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,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与满足,“就为了今天。”

他的目光,如同实质的枷锁,将我牢牢钉在原地。

“为了今日,能将你彻彻底底……据为己有。”

身后,是沈烬无声却存在感极强的冰冷气息,以及那柄短剑若有若无的锋锐寒意。

脑海与苍穹之上,是玄玑那正在试图“颠覆天道”的、不可名状的恐怖意志。

面前,是撕下所有伪装、显露出骇人占有欲的萧绝。

三年苦心经营,所谓“改造”,所谓“温润君子”,原来不过是一场漫长而精心策划的骗局,我浇灌下的,不是救赎的甘霖,而是催生更扭曲、更偏执、更疯狂占有欲的毒药,我以为在引导迷途的羔羊,却不知自己早已被三头伪装成羊的凶兽,圈进了专属的猎场。

系统彻底沉寂了,或许是被这超出它理解范畴的“改造成果”冲击得宕机,或许是在那所谓的“规则扭曲力场”中自身难保。

而我,瘫坐在冰冷的地上,仰视着这三张熟悉又陌生到极致的面孔,感受着那几乎要将我灵魂都碾碎的、来自三个方向的、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绝望的压迫感与占有欲,一个清晰无比、带着无尽荒谬与恐惧的认知,缓缓浮上心头,碾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:

这哪里是什么“反派改造系统”?

我这三年,怕是手贱,亲自拧开了某个通往地狱的、名为“病娇修罗场”的潘多拉魔盒的开关,而盒子里放出来的,是比原著反派,还要可怕千百倍的……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