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爱,在这个暧昧横行的时代,我们更需要孤勇者的深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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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所有人都在讨论“智者不入爱河”,当“慢热”成为拒绝的体面借口,当“上头快下头更快”成为社交常态,我们是否丢失了爱的本能?就要爱——这不仅仅是三个字的口号,而是对这个情感疏离时代的温柔抵抗。

我们为何害怕说出“就要爱”?

打开社交媒体,满屏都是情感攻略:“不要太快心动”“谁先动心谁就输了”“保持神秘感才能掌握主动权”,我们被训练成精于计算的情感投资者,每份付出都在暗中标好预期回报,爱情变成了风险管控项目,心动先要经过风险评估。

心理学研究显示,现代人的“爱无能”往往源于过度自我保护,害怕受伤、害怕失去、害怕不被同等回应,于是用“不在乎”伪装自己,用“随缘”掩饰渴望,我们嘲笑“恋爱脑”,推崇“人间清醒”,却在深夜独自咀嚼深深的孤独。

更深刻的是,消费主义和个体主义的合谋,让爱情被重构为一种“体验商品”——要好用、要顺手、不满意就换,持久、责任、牺牲这些沉重词汇被悄悄移除,代之以“感觉”“契合度”“情绪价值”,爱变得轻盈,也变得浮浅。

“就要爱”的孤勇者们

总有些人不愿遵守这套情感规则。

苏东坡在妻子王弗去世十年后,写下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”,他没有因为失去的痛而关闭心门,而是在余生继续去爱、去生活、去创造,这种“就要爱”不是遗忘,而是带着伤痕依然选择敞开。

王小波写给李银河的情书中,那份坦荡热烈的“就要爱”穿透纸背:“我爱你爱到不自私的地步,就像一个人手里一只鸽子飞走了,他从心里祝福那鸽子的飞翔。”爱到愿意给予对方离开的自由,这是何等境界的“就要爱”。

我认识一位老人,妻子患阿尔茨海默症十年,她不记得他是谁,但他每天为她梳头、读诗、讲他们年轻时的故事,有人问他这样值得吗,他说:“她忘记了,但我记得,我记得就够了。”这种不需回应的“就要爱”,是这个速食时代最稀缺的深情。

就要爱,不是盲目,而是清醒的选择

“就要爱”容易被误解为恋爱脑的冲动,实则不然,真正的“就要爱”恰恰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勇敢。

它不是忽略问题的盲目,而是“我看见了你的不完美,仍然选择爱你”的清醒,它不是不计后果的冲动,而是“我知道可能会受伤,但更害怕从未尝试”的权衡,它不是失去自我的依附,而是“因为爱你,我成为更好自己”的共生。

这种“就要爱”建立在完整的自我之上,心理学家埃里希·弗洛姆在《爱的艺术》中指出:成熟的爱是在保持自己尊严和个性条件下的结合,爱不是找到一个完美的人,而是学会用完美的眼光看待不完美的人。

在这个时代,如何实践“就要爱”?

重建对爱的信念,爱不是稀缺资源,不会因为给予而减少,相反,爱是越付出越丰盈的能力,就像一盏灯点亮另一盏灯,自己的光芒不会因此黯淡。

练习情感的勇气,从小的表达开始:“我很想你”“你的话伤到我了”“我需要你”,诚实面对自己的需求,不把它们包装成别的东西,敢要,也敢给。

接受爱的不对称性,爱很少完全对等,总有一个人爱得稍早、稍深、稍久,这不代表“输”,而是爱的自然状态,给予本身就可以是回报。

区分“就要爱”和执念,爱是希望对方幸福,哪怕这幸福与自己无关;执念是必须按自己的方式占有。“就要爱”是向着对方的开放,执念是围绕自己的循环。

爱的革命:从个人勇气到集体治愈

“就要爱”不仅是个体选择,也能成为社会治愈的力量,当我们不再把爱局限于亲密关系,而扩展为对人类处境的深切关怀,爱就成为变革的能量。

特蕾莎修女在加尔各答的贫民窟践行“就要爱”,她爱那些被世界遗忘的人,环保主义者对地球的守护是“就要爱”,他们爱这个不会说话的家园,这些爱同样面临质疑、挫折,却因“就要”的坚定而持续生长。

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,“就要爱”成为一种激进的存在方式,它对抗着虚无主义,宣告:尽管有痛苦的风险,但连接比隔离更接近人性的本质;尽管有失去的可能,但尝试比回避更接近生命的饱满。

就要爱——爱具体的人,而非抽象的人类;爱不完美的生活,而非幻想的完美;爱这个伤痕累累的世界,并以行动让它值得去爱。

因为最终,不是因为我们看到了爱才去爱,而是我们去爱了,才真正看见了爱,在这个擅长解构一切的时代,让我们成为那些敢于建构的人,用“就要爱”的孤勇,书写属于自己的深情叙事。

当别人问“为什么还要爱”,我们的回答可以是:“为什么不呢?就要爱。”这简单的三个字,可能是这个疏离时代里,最温柔也最坚定的革命宣言。